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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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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絡作者: 不給啦
萬物之始為細胞,這種理論到底存在多久了呢?想起曾經有位靈學大師堅稱人的基礎為靈魂,靈魂的樣貌也是可以看見的之類荒唐發言。

又有學者,假使這個被新聞報導為學者的人真的是學者好了,假設他說的是真的,他講人的基礎就是時代。並且像是瘋子般的大聲喊著古代秦朝之前的戰國時代,人的出生就是為時代而活,男人上戰場赴死,女人則是卑賤的奴婢之類的。

直到秦朝男人則順應時代的被抓去建長城,女人在家養育兒女,並空守閨房,等待那不見得會回來的愛人。

或許真的如同這位學者說的,我們這個時代就是如此的奇妙,進化之餘也是我們的基礎,瞧瞧現在男人依照年齡來看,最符合數位化時代的大概就是那些青少年了,沈迷網路,並認定網路是無限寬廣、無所不能的,實在有點笨,他們難道不知道這些東西看的到吃不到嗎?不過說也諷刺,我也用著網路,至少我的生活飯錢現在都得靠網路了。

我是一位閒閒悶在公寓一人套房裡的窮酸作家,以前曾靠著稿紙還出過了幾本勵志書籍,只可惜內容後來證實根本就是有抄襲的嫌疑,導致我平白無辜的蒙上不白之冤,但是只要找找同樣為勵志書籍的話,似乎都是那樣的內容,為何我就得沒理由的成了時代下的待宰羔羊呢?難道真如同時代一般,我的基礎就是為了被人貶低的?

反正就這樣,紅了沒有多久馬上被冠上了混蛋作家的稱號,出版社甚至拒付我原本銷售時能拿到的紅利,我也只好窩進了那樣一個小小套房裡,成天乾瞪著滿桌的稿紙與散落在一旁的筆。

紅的快,但跌下的更快,我黯淡的下台,並且擠進了沒沒無名的窮作家行列之一,偶爾會有報社要我編寫些雞毛蒜皮的童話給幼年兒童看,為了不讓我的胃繼續往一個禮拜只吃三天,我勉強的接下這份工作,只是似乎沒有原本想得那麼簡單,對於要我寫童話,常常我得煩惱怎麼用簡單易懂的詞彙來跟小朋友解釋為何壞女人常常愛針對女主角實行恐怖行動。

當手上的筆已經寫下了『血盆大口』、『張牙舞爪』時,又得趕緊改成了『張開嘴巴』、『手腳亂動』這種幼稚到極點的話,我的身份似乎都被這些小鬼踐踏了!

記得幾年前報社編輯建議我改用電腦寫作品,我還有點掙扎,一來自己不懂電腦,二來我得拋棄自己最愛的稿紙和筆,但是在編輯堅持說現在的時代必須要用網路、電腦來生活的堅持下,並且威脅我若是沒有裝台電腦和牽網路的話,就不會再收我的作品了,反正要這份工作又有熱誠的人多的是。即使我想大聲說『去你的!要開除我就開除啊!老子才不想幹呢!』但是事實上我還是掏出這幾年下來省吃儉用,扣除房租費的餘額買了一台時下老舊的電腦,雖然用的是『Windows XP』系統,但是整台電腦既不能玩遊戲,上網時又慢的要命。簡直有點讓人惱火了。

生活繼續過下去,我持續得每天面對無聊的童話故事,絞盡腦汁的編織裡面的爛故事,並且假裝很像是孫叔叔的回覆那些媽媽們的感謝e-mail,這是什麼生活?我被這樣的時代牽制的有點喘不過氣了!

能夠讓我在這樣的生活下稍稍得到慰藉的,或許就是每天上網耗上十分鐘就為了等待讀取畫面讀到100﹪,然後進入了我最愛的『她』的官網!李純楓,19歲,一個可愛的天使啊!近年來紅遍台灣與日本兩地,除了可愛的瓜子臉外,那雙大眼盼始終是奪取男人的最佳利器,加上身材的均衡火辣,更是讓我腦門熱了起來。

進入她的專屬官網,常常可以不定期的瞧見她對Fans們說一些感謝的話,是啊…跟我說她愛我,跟我說她會來看我…我好愛小楓啊!我的小楓,假使我有幸,我會取你進家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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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套房在這樣的喜愛之下,已經迅速的在三個月裡貼滿了小楓的海報寫真,每張海報中,我似乎都能看到小楓用那性感且豐厚的嘴唇對著我說『愛你喔!』我知道的,我知道你也愛我,我也愛你的!

今天原本在瀏覽小楓的網站上新增的圖片,已經讓我有點失神之際,突然有人傳了一封e-mail給我,我厭煩的先關了收信系統,繼續看小楓惹火的擺出煽情動作,並且做出一副無辜的笑容。

說真的電腦我不怎麼會用,但是為了小楓,我居然能夠在半年裡迅速上手,簡直是奇蹟啊!小楓果然是我的幸運女神!

在做完每天例行的探望小楓後,我懶洋洋的原本打算要睡一覺起來再寫那些沒什麼意思的童話,但是這時才注意到,那封我還沒有看過的信,只好提起精神把它打開。

「X先生,我是你的童話故事迷,您寫的故事生動又活潑,簡直像是給予我孩子希望的依靠,假使有幸,不知道您可否賞個臉,讓我請您吃頓飯?

曾一度迷惘的年輕媽媽上


我看完後,大口喘著氣,似乎有點缺氧一般的讓人難受,然後大力一吹!呼…呼呼….,好了,心情似乎平靜下來了,天啊!居然有媽媽要請我吃飯?還是位年輕的?我是走了什麼運啦?真是太開心了,肯定是小楓冥冥之中幫我開創新的未來了!小楓,我感謝你!

在回信答覆後,沒多久對方則又捎信來說明了時間與地點,剛好離我這小套房沒有多遠,只要走路大概只需要10分鐘就到的了了。只是時間居然訂在明天晚上,真讓人越發越好奇了,會對於自己孩子曾有迷惘無助的弱女子,往往守寡或是未婚生子的機會很大,因為小孩叛逆的程度也會相對提昇,這麼說來,這個媽媽難道是久未逢迎男人的滋潤,需要我來幫她慰藉嗎?

呵呵,就算要我這樣做,我也不會同意的,因為我的愛人是小楓啊!我奮力抱起印有小楓圖案的抱枕跳到那彈簧已經鬆脫的床上,整張床被壓的喀吱喀吱響的,但是我不以為意的繼續抱著小楓,想像她就在我身旁,清柔的對我訴說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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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8/13 下午 05: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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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砷
連絡作者: 不給啦
乍看之下,我會以為對方找錯位子了,因為在約定時間,早已訂好位子,而我提早五分鐘到,跟侍者說明訂位後,便被引領到了位子上,整間餐廳營造出來的氣氛就如同古色古香的歐式氣息,並且偶爾還能聞到每位侍者身上散發出來的清幽香水味。

在我迷迷糊糊之際,就看到一位中年男子在我面前坐下,並且笑盈盈的看著我。除了散亂的頭髮上,已經有辦法找出一片蒼白之外,就屬臉上沒有刮過的鬍子最為讓人不爽,此外一臉烏黑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已經沒有洗澡好幾年似的。但還能看得出來,他是一個人。

「我知道你現在大概除了驚訝之外就是想要離開了吧?X先生。」他率先說話。

「我是不知道你是誰啦,不過我要等一位女士,你可能找錯人了。」

「呵呵,我沒有找錯人的,因為我就是那位女士,網路上這種冒名的事情你也是略有耳聞吧!所以今天就應該見怪不怪了吧?」

厲害,簡簡單單的兩句話就把我原本要痛斥他的髒話剛到喉嚨,又得勉強嚥下去,現在我腦袋裡只想著要回去抱著楓子好好爽一回而已,根本不想跟這人有多一點的瓜葛!

「雖然我知道你想離開,但是請你聽完我的話再想清楚吧!」

「甚麼話啊?我現在只有被欺騙的不爽而已!」

這位邋遢的人微笑了一下,跟侍者點了套餐後對我說。

「不吃飯是沒法談正事的,反正今天我請客,你就不必客氣的點餐吧!」

「是嗎?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看到對方態度還好,我也就勉強繼續呆著了。

在慢慢享受神戶牛排的時候,這人似乎志不在享用美食,時常用一種研究的眼光看著我,像是我應該是他的白老鼠似的。

「其實,我今天是有事拜託X先生的。」

「嗯?我何德何能,你居然會找我,況且我又不知道你是誰?」我嚥下一塊牛肉。

「是這樣沒錯,不過我們都是天涯淪落人這點倒是共通點。」

我氣的大力一拍桌子,憤然起身。

「胡說八道,誰跟你有天涯淪落人啊!」

只見他輕輕微笑,示意我坐下。我瞧見附近的其他用餐者都用一種責備的眼神看我時,我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只好再次坐下。

「當然,我用這種形容難怪你會不開心了,但是我想闡明的是,我們都是被自己的專業給逐出的。你懂了嗎?」

「……所以呢?你想說我們可以創立一個失敗者基金會嗎?很抱歉,我沒錢!」

「別這麼說嘛!我會找你是有其他原因的,記得幾年前你不是曾經替A報社寫了一篇關於生命起源的論文分析嗎?我那時候就覺得,你應該是一個能夠有所作為的人了。」

聽他這樣一說,我才慢慢想起,自己似乎真的有寫過一篇類似的東西,那時候A報社跟我說急缺一篇文章塞在文藝版裡,只好趕緊花三個小時草草寫了一篇給他們。由於是臨時的,我也沒有想太多,只是乾脆把那時候最被爭議的『人的基礎』做了一篇自我想法而已。

「喔,我記起來了,然後呢?我那篇文章有什麼缺失嗎?你是想說現在跟我說這個能斥責到我嗎?」

「不不不,我也是一位被驅逐出來的人,原本我是國立大學的教授,但是因為後來被其他人排擠,所以只好走人了,想起來自己的思想不被他們接受根本就是因為他們沒有眼光啊!」這人苦笑的搔了搔頭。

「我在大學裡當時研究的就是關於『生命的基礎』這個議題,我認為一般人所想的由精子與卵子結合成受精體這種思考可能會是錯誤的,因為不管是哪種動物,在這個受精體階段時,假使我們將他取出的話,放在一般玻璃皿器上,完全沒有多少生物可以繼續生存下去的。你說對吧?」他滔滔不絕的開始跟我說。

我勉強的將他的話過濾一番後才能稍稍瞭解他的意思與重點,然後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這時侍者剛好來收拾餐盤,並遞上咖啡。他自一旁的糖罐裡取出三粒方糖,並倒入兩個奶球後才繼續說下去。

「但是我這個想法卻不被學會重視,他們認為我根本就是無理取鬧,假使沒有受精卵,那我們怎麼出生的?其實我的重點不在這裡,我是認為除了這樣的精子與卵子之外,一定有什麼可以另外輔助生命促使成長的關鍵!」

他喝下一口咖啡,看起來不怎麼滿意的嘖嘖嘴。

「因此我開始進行實驗,我將老鼠的受精體取出,放在類似老鼠體溫的溫室裡培養,果不出我所料,並沒有辦法成功長成老鼠,或者說是因為我直接結合後就這樣取出才會這樣,一般人應該都是先讓受精體成長到一定後才會取出,但我想要直接以精子卵子結合後嘗試是否可以長出老鼠,當然證實了不可能的,因此必定有其他原因。」

「我是認為你這想法一開始就沒什麼意義吧!什麼除了受精體之外還有什麼玩意可以促進長大的。」我不耐煩的說著,但他的話題的確有點讓我心動。

「沒錯!你會這樣想我不認為是意料之外,因為正常人都是如此,但是我後來用雞蛋來做研究時才恍然大悟,因為雞蛋裡的蛋白你知道嗎?蛋黃就是受精體的型態,但是被蛋白包附著,然後就慢慢成長了!這意味著,只要是生物,他們在受精體時就被一種保護液體包附著,並且慢慢發育長大了。我通稱這種液體為『生命原液』!」

「生命原液?」我吃驚的問他。

「沒錯!只要有生命原液,那麼就可以只憑著單單一點生物身上的毛髮或是細胞、血球,就有辦法複製出一模一樣的生命了!」

天啊!這真是太奇妙了,要是我平常在書上看到,可能還不會相信,但是現在這個瘋子居然說出這樣的大道理,讓我不想信也有點相信的想瞧瞧了,他瞧我已經有點上鉤了,便連忙繼續說下去。

「當時我興奮之下,過幾天便將各種動物的這種生命原液都淬取出來一一試試看,但是卻沒有一個能夠成功複製出生物的,我甚至當時就因為這樣的奇怪行徑,最後被驅逐出了學校。於是我便開始自己實驗,想法子找出可行的方法。最後我打聽到了,所謂的生命原液,不光光需要的是這種液體,還需要的是最有靈魂的液體!所謂的靈魂不是講說幽靈那類的,而是吸收了最多自然氣氛的靈魂,我們人類就是因為已經有了固定的形貌,並且經過世代傳承,所以早就可以脫離自然元氣,而自己生產孩子,但要是單獨以生命原液的話,沒有人這個本身就是充滿元氣的容器相助,那麼就算有在多生命原液,也沒法成功啊!」

「所以你就放棄啦?無聊!枉費我白白聽你講了老半天!」我作勢就要起身。

「別這樣嘛!我還沒說完呢!」這個瘋子扯住我的衣袖,將我又押回位子上。

老是被他這樣一拉一扯不是辦法,反正我今天的興致都被他破壞了,乾脆就聽完算了。

「那你到底怎麼樣啊?」

「好,我就繼續說了。在我發現到這種困難後,我失望了好一段日子,但是我並沒有氣餒,我想到,假使要最有生命元氣的,那大概就是在那種生命力含量最多的地方吧!於是我就跑去了亞瑪遜森林裡了。」

「什麼?太扯了吧!」我不自覺的出聲驚訝。

「這沒什麼,我去那裡就為了找一個很傳奇的部落,一個已經在那裡生活長達數百年的古老種族,雖說他們也是人,但是卻說的一口我聽不懂的番邦語言。我還是找了一位對於語言研究很有心得的學者,用一筆錢請他幫忙之下,才能跟那些原住民溝通的。」

「想必你已經有點發瘋了。」我感慨的說出心得。

「可能吧!我不否認,但是誰都知道,學者是最瘋的,他們會為了自己的實驗而犧牲一切,我就是這樣,為了生命原液而放棄我的大部分財產。」瘋子學者繼續說下去,「然後我就見到了他們的巫女,因為根據我的想法,最有可能保持元氣的生命原液,就屬於在這廣大森林裡,並且最為清純的肉體下,那種生命原液才是最為純淨的。因為他們的巫師都是有點年紀了,所以只有年輕的巫女身體最為可行。」

「等等,你是說女生的身體裡有生命原液?那難道是說….」我恐懼的問他。

「沒錯,就是女人身體裡用來孵育孩子的子宮裡分泌出來的液體!」瘋子學者以幾近抓狂的表情看著我,那烏黑的眼睛下,可以看到瘋子才有的深沈黑眼圈。

「我跟他們交涉之下他們都不肯答應,於是我在一天晚上時,趁著他們守備不嚴密,便潛入他們村裡抓了那位巫女。」他興奮的開心大笑。「然後我在一個洞穴裡頭將她綑綁後用針筒插入她的身體,取出了生命原液。最後為了防止她回去後會對我復仇,我便殺了她。」

「什麼?你殺了巫女?你難道不怕他們詛咒你嗎?」

「沒人知道是誰殺了她的,他們難道有鑑識組可以找出我嗎?況且我都潛逃回來了,還怕他們追殺過來喔?」瘋子繼續狂笑。

我聽的開始頭皮發麻,這根本就是不人道的事情啊!這人一定要扭送警察局,但是沒有證據,大概根本沒效吧!

這時他從一旁的包包裡,拿出一瓶小罐子,透明的玻璃裡,我可以看到裡頭盛的是一整渾濁卻又看得出一絲清澈的液體。

「這難道是…生命原液?」

「沒錯!當然啦!這只是一小瓶而已,我當時取得的含量可是一大瓶喔!足足有2公升呢!嘻嘻….實在很厲害對吧!這瓶小瓶的你就拿去試驗看看好了,我是因為想到你當初的那篇文章,加上我們都是可憐的悲慘人物,才會特別找你的,千萬不要辜負我的這份好意啊!記得,要是你想實驗的話,就取得想要的細胞或是毛髮之類的,然後放在一個容器裡,並注入一小杯這生命原液,我想過幾天就會長出來一模一樣的生物了。」

「等等,你說你想?」我剛接過瓶子,趕緊問清楚。

「呃…沒錯啊!依照不同的生物,成長出來的就需要不同的時間嘛!」他支支吾吾的趕緊說清楚。

我半信半疑的情形下,便跟他交換電話,並約定日後見面的地點,用餐後我便猶如閃躲警察臨檢的衝回公寓,打開房間的房後迅速地碰的一下關上了門。

望向手上這瓶子,裡頭只夠我試驗三次左右吧!但是到底這真的可以嗎?我超級懷疑的,信手一扔,我就回到了小楓的世界裡繼續纏綿了….

2005/8/13 下午 05:18:07
虛砷
連絡作者: 不給啦
不知道幾天過後,我幾乎快忘了這個惡夢,畢竟在那天我根本就認為我遇到了一個瘋子中的瘋子,一個殺人瘋子。

日子裡我還是每天編寫童話故事,繼續唬小孩,讓他們開心,我似乎也開始有點樂於此道了,其實我的基礎就是為了這個時代替小孩子這樣幫忙吧!我已經開始這樣以為了。

大約過了一個月左右,一天早上起來,我睜開雙眼,便覺得嘴巴有點奇怪,似乎有什麼東西塞著,趕緊到廁所一吐,想不到居然是一隻蟑螂的殘骸!我的天啊!我居然吃了一隻蟑螂?噁心啦!我趕忙往嘴裡一直摳,想把昨天不小心吃下去的玩意全吐出來,到底我怎麼會這樣不小心的吃下去呢?往四周一看,凌凌散散的泡麵空碗、餅乾的包裝袋、沒喝完又發臭的可樂瓶一地,現在才發覺到這根本就是骯髒的地方,根本不是一個房間了!我這樣愛乾淨的人,也會有這樣的一天啊?大概就是因為我沒有買垃圾袋,於是只好這樣東丟西扔的。

強迫自己花點小錢買了垃圾袋後,我開始進行清理工作,這一花就是一個上午的時間,搞的我腰酸背疼的,當我翻床鋪底下時,不經意的就發現到那個小瓶子,裡頭的液體還在搖搖晃晃呢!我撿起來,仔細又觀察了一遍,這才有點新發現,裡頭除了那淨澈的液體外,還有一些白白點點的東西漂浮著,會讓我不自覺的想到粉圓,但是那不能吃吧!不過,既然是人體裡的東西,自然能吃啊!呵呵,真是無聊的想法。不過既然讓我找出來了,不實驗一下似乎也蠻無聊的,乾脆把那蟑螂的殘骸用來實驗算了。

我從垃圾袋裡翻出那蟑螂殘骸,猶如拇指大的半身殘骸早已僵硬,我拔下他的腦袋,丟進一個用完的可樂瓶裡,也不管有沒有洗過,就到了一小杯份量的生命原液進去。塞好瓶蓋後就準備出門出差了,不要小看我,我至少也能去多少找找其他零頭工作吧!順便去書局逛逛看有沒有小楓的新寫真集。

直到晚上我酩酊大醉的喝著啤酒回家時,剛一開門,我就聽到一陣嘰嘰喳喳的怪聲,難道是遭小偷了?我趕緊開門一看!天啊!地上有一個可樂瓶子在滾來滾去。打開老舊的日光燈,藉著昏暗的光線我終於看到了!那的確是我早上種下的『因』,現在出現的『果』真的讓我嚇死了。

滿瓶的大蟑螂,每隻都有我食指和終止併在一起的那樣大,我緊張的拿起來,瞧見裡頭的蟑螂每隻壯碩的比一般蟑螂還要有勁,根本就是準備要撞破玻璃瓶的!他們似乎也有發現到我,全都狠狠的往我這裡撞過來,瓶子一震,我差點拿不穩,要是摔到地上,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衝出來咬死我啊!

趕緊把珍藏已久的殺蟲劑拿出來,並且躲進廁所後,迅速打開瓶口,並且把殺蟲劑灌入!我整整噴了一分鐘,噴到裡面的藥味都溢出來讓我差點嗆到,這才放下來又塞好蓋口,只見裡頭十來隻蟑螂雖然還在繼續奮駁,但是氣勢明顯的已經有點下降了。

眼見情形好轉,我就把瓶子留在廁所裡,打算明天拿去丟了,並且翻出上次那個瘋子學者給我的電話紙條,到公寓附近的公共電話亭裡打給他。

我可以發現到自己根本手指都在顫抖了,因為這生命原液真的這麼可怕啊!但是隨即一想,會不會有人將蟑螂抓了十幾隻就放進去了?會不會根本就是這個瘋子亂闖入我家,搞的我家天翻地覆的?想到這裡,原本都要按下最後一個號碼了,立刻又掛上電話,我想要親自瞧瞧這是否是真的!

衝回家裡,我開始翻箱倒櫃,看能不能再找到可以複製的東西,但這臨時之下,那能找到啊!就在我苦惱到底要怎麼辦時,突然感覺到有一陣很吵的聲音,在我耳朵旁四處亂竄,我拍!噢!差點沒把自己打成聾子了。往自己右手一看,原來是隻蒼蠅啊!瞧那已經血肉模糊的蒼蠅屍骸,我突然有了點子了!

沒錯,我一樣的把蒼蠅丟到一個可樂瓶裡,照樣倒了一小杯生命原液進去,又趕緊塞好,我可不想看到蒼蠅飛出來嚇人。

眼見時間才晚上十點,離自己平常睡覺的凌晨兩點還有段時間,我乾脆先來寫童話好了,就把這瓶子放在桌子上,我也好看看到底會不會有奇蹟發生。

打開電腦後,我等待暖機之餘,就先泡了碗肉燥麵,現在大概只有這種泡麵比較省錢了,其他的常常貴的像是要索命似的,非得把我的荷包挖空才甘心。大口大口吞下泡麵時,我眼睛盯向可樂瓶,但是裡頭一點也沒有變化,只有蒼蠅殘骸漂浮在一小杯生命原液的液體中。而且生命原液都快被那些像膿的蒼蠅體液污染了,泛起了黃黃且紅紅的混合。

享受完一天最浪漫的美食後,我開始奮力作戰,替後天要刊登的童話故事進行修改,草稿在前天就已經寫的差不多了,今天則是要潤飾中間那些我老是得轉化成幼稚園程度的文字,今天要把『活潑亂跳』改成『開開心心』,『飛天遁地』變為『上天下地』,唉∼,真是讓人煩啊!嗯?

我倏地蹦了起來,望向可樂瓶裡,裡面在我不知不覺的時候,居然冒出一個圓球!渾濁白白的球,或者說是一道球膜,將一個東西包覆著。原本瓶子裡的蒼蠅屍體不知道是不是在那球裡,至少瓶子我左右看來看去就是沒有看見,可以判斷大概已經是在球中了。

原來這就是生命原液的厲害啊!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一小杯生命原液就能讓一個生命復活!簡直就是人類的救星,但這是否是因為這是那個巫女的生命原液的關係呢?一般女人到底有沒有這樣的能力?

我繼續看下去,完全忘了要把手頭上的工作先做完,就這樣盯著球體不放,連時間都如同消逝不存在一樣,被我拋至腦後,漸漸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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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公園裡,似乎都比較少人來,一方面這不是運動時間,二來誰會笨笨的給大太陽曬到中暑呢?我想到這裡,不禁覺得自己定的時刻與地點真是不錯。

昨天打給瘋子學者,告訴他我要讓他看個東西,他大概想也知道是我用生命原液的成果吧!只是埋怨我怎麼過了一個月了才有實驗,害他緊張的要命。但是口氣聽起來似乎比我還要高興。

我緊緊抱著胸口用自己黑色襯衫包著的物體,孤單的坐在公園裡比較不熱鬧的地方的椅子上,警覺的隨時都在注意四周有沒有可疑人士,總算遙遠的看到瘋子學者出現,他今天倒是打扮的很像來運動的一般民眾,並且還攜帶一瓶運動飲料呢!

不過我眼睛很敏銳的一眼就看出來,那是生命原液,因為我昨天有順便問他能不能多給我一點生命原液,我要多做點實驗玩玩,他也很直接的就答應了。

「怎樣?這生命原液是真的有用吧!」他坐下後興奮的問我。

「真的耶!實在太不可思議了,我原本還以為不可能會有這種荒唐的事情發生,想不到真的能夠辦到!」

我也興奮的回答他,兩個人這樣的表情簡直就像是互相較量誰家的小孩最乖的老頭子一樣。假使被人看見,大概就是這種場景吧!

我緊張的將襯衫掀開,小心的將裡頭包覆的玻璃容器遞給瘋子學者,他也緊張的接過,並且用極為開心的語氣說。

「你是說…這兩個都是…用生命原液造出的嗎?」

「沒錯,看起來根本就比一般的生物還要強壯!你瞧那個蒼蠅,比平常看到的還要大上三倍耶!」

我手舞足蹈的跟他講解我的成就,那隻在半夜孵化出來的蒼蠅,跟一般我所知道的蒼蠅成長有明顯的不同,一般至少還會有幼蟲和蛹的階段,但是生命原液下的蒼蠅居然是直接長出,並且在成長成功後,便自行衝破了球膜,整個球膜就如同洩氣的塌下,蒼蠅飛出來時還搖搖晃晃的不穩定飛行,但可能過一會後開始適應環境,並且最後居然開始吞食那已經破掉的球膜,簡直就如同在吃媽媽的胎盤似的,在吞食的過程裡,我逐漸看到蒼蠅開始身體越來越寬大,越來越壯碩,最後終於成長為比一般蒼蠅還要大上三倍的蒼蠅王!

瘋子學者聽的心花怒放,開心的大叫起來。

「耶!我就知道我的想法是正確的,我成功啦!」

「但是假使我們要成長的是比較大的生物呢?像是一隻狗可能嗎?」我提出自己的疑惑。

「當然可以啦!只是我想大概要花多一點時間,大概兩三天吧!而且必須每天灌一小杯,這樣才能保持生命原液的最佳保持效果!」

「奇怪,你老是說你想你想,你到底有沒有實驗過啊?」我再次發現到這個奇怪的疑點。

沒錯,他老是說他的假設,難道他沒有自己親自實驗過嗎?還是沒有達到我這樣的狀況呢?不過剛才他看到的情形也太開心了吧!假如他自己早就做過類似的生物實驗,那難道他不會開心嗎?

「沒有啦!因為生物的基因本來就很複雜,我也不知道會有怎樣的成效,所以對於時間上的把握比較沒有那麼精準。」瘋子學者趕緊解釋。

接著看向玻璃容器中我第三個實驗物體:一株捕蠅草,寬大的嘴巴部分猶如彎月般的華美,讓人見了都覺得實在太美了!這是我偷偷摘了隔壁房客放在陽台的捕蠅草的葉子,加入生命原液後長成的,一樣是一團白色球膜包覆著,在隔天便長出了枝芽,當天晚上便是一株很健康的捕蠅草了,我便用土壤覆蓋,並且將球膜放到他的嘴邊,想不到他居然可以迅速的咬住,簡直像是有生命的動物一般,不,簡直就是一隻動物了,靠著本能咬住任何靠近的物體,假使我的手指靠近了,肯定也會被他強力的牙咬住並且腐蝕掉吧!

在吃了球膜後捕蠅草更是每天都長大一吋似的,連莖都粗了起來,嘴巴上的牙也多了好多,並且尖銳的嚇人,不時還會從嘴裡流出類似腐蝕液體的東西,幸好我玻璃容器的底座用的是金屬合金,不然大概已經被他突破防線了。

其實當初會找捕蠅草就是為了對付那隻蒼蠅王,我想看看這兩個天敵假如在一起時會有什麼樣的狀況發生,結果似乎兩者在玻璃容器狹小的空間裡都不敢亂動,蒼蠅王一方面要飛不飛的,另一方面有得小心捕蠅草要是咬住自己不就麻煩了,真像是怪獸大戰啊!

我和瘋子學者就這樣看著兩個生物在玻璃容器裡的情形,越看越著迷,越看越像是深陷泥沼的動物,注定要往那黑暗的方向前進…


.....END

2005/8/14 下午 12:02:22
虛砷
連絡作者: 不給啦
其實這篇文章是前天隨便在紙上寫了幾個字後冒出的靈感,之後就半夜寫了一些,昨天一早就開始大筆揮霍的寫出了6000多字,晚上時就到1萬字了。但到了8000多字時我才意識到,這題材似乎很多人都有寫過,那我這樣是否有點抄襲呢?這樣的疑惑下,也有十幾分鐘的停頓過,不過還是繼續寫下去,因為我想這文章或許可以有更好玩的結局,其實講好玩已經有點代表自己稍稍失去理智了,這樣的故事如何好玩?

雖說現在貼了三則,但是自己也有點後悔,畢竟越想越不對勁,接下來的故事將會有點煽情,想了想可能不合這裡的規矩,所以我到希望,大家不妨就把這裡當作是結束了,將X先生與瘋子學者這樣的最後結尾當成結束,假使要多想我倒不反對,又如果願意讓我把接下來比較煽情的部分日後張貼的話,還請大家多多思考後再支持小弟。

2005/8/14 下午 12:08:50
虛砷
連絡作者: 不給啦
房間裡像是被我設計成了一個小實驗室一樣到處充斥著玻璃瓶瓶罐罐,上頭各自貼滿了不同的標示,我以每天的狀況來標示我所記錄到的情形,這次瘋子學者給我的生命原液比原本還要多,我甚至可以多玩幾種生物。

回去後我把蒼蠅王和捕蠅草的玻璃容器擺在書櫃的架子上,原本上頭的書籍都被我打包下架扔到一旁了,除了我最愛的小楓之外∼!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待在底下受涼的。

從那天之後我就陸續把自己原本想要實驗的東西一一拿來實驗,市面上賣的蠻不錯的烏骨雞,一隻烏骨雞可說是很補又很貴的,我特地到垃圾堆裡翻找房東家裡吃完的雞骨頭,並且一樣和生命原液融合,這次看到的球膜又更大了!兩天之後我就與使上最強壯的烏骨雞見面了,我和瘋子學者還特地的剖殺這隻了不起的烏骨雞來吃,果然好吃,也讓我飽餐一頓了!

之後貓、狗、螳螂、….也跟著出生,螳螂自然是為了促進蒼蠅王與捕蠅草的那個容器裡的大戰而特別找來的,這些生物出生的瞬間都讓我一一驚訝,為何長的這樣壯碩!全都是生命原液的幫助!

但是,實驗到這裡,我已經不想複製這些了,我想做出個人!我想要小楓!我要她陪在我身邊,永遠不要離開我,但是要做出個人要多少生命原液啊?這樣的問題完全的考倒我了,一個人需要的量到底要有多少,而且,我要的小楓身上任何一個地方可以拿的基因部分從何拿起呢?唯一能拿的我往自己全身一看,除了毛髮之外,難道要傷害到我可愛的小楓嗎?我可做不到!

閒著自己今天沒有要做什麼實驗,加上下一篇的童話故事的稿件準備下星期要交,我可不能含糊的懶惰啊!好吧!今天就認真一下好了,打開文字編輯,正準備下筆,但卻又覺得怪怪的。啊!原來是我忘了先去看看小楓!沒錯,沒看她一眼我根本沒法靜下心來呀!

連上了網頁,我仔細的看了看台灣與日本兩方小楓迷的互相討論,他們最近老是在講說小楓穿的比基尼泳裝有點俗氣,但是我認為只要是小楓穿的就一定很好看,在那火辣身材底下,到底他們有沒有發現到,小楓的眼神,往往看向我這個方向,那種勾魂的媚眼,像是要將我變成被口香糖纏繞的俘虜,一刻也難以逃離她的愛撫…

不知道有多少次,我都這樣在一個人的寂靜夜裡,用手去觸摸空氣中。我想像中的小楓,在適當的空中位子裡,哪裡是小楓嫩滑的小腿、帶有瘦肉的大腿、圓滑又豐嫩的臀部、穠纖合度的身段、粉嫩的脖子、可愛的臉蛋、瘦到讓人握住她的手時都可能覺得會粉碎掉一樣的兩隻臂膀,瞧!我空手就能幻想出她的所有特徵,並且空中擁有她,然後猛幫自己做安慰進行曲,啦啊啦啊∼∼多麼有趣的旋律啊!

但在我知道這生命原液的特殊之後,我居然忘了怎麼去幫助自己幻想,我開始不懂幻想小楓的身材、容貌、聲音,只能在她的網站上反覆的看著她,聽著她,望著她來使自己知道,我還是愛她的,只是我缺乏一個真實的她!

沒錯,我需要個真實的小楓,在實驗過貓狗都能的結果下,我知道人也一定能成功的,只是需要多少的量我不確定而已,再說我始終被要如何取到小楓身上的基因一事感到極度困擾,她是公眾人物耶!我怎麼可能靠近她半公尺之內呢?

在這樣的問題關卡之下,我還是得面對殘忍的現實,我沒法做出一個小楓。只好繼續空望著她的倩影,努力幫助自己度過空虛的難關。

嗯?就當我還這樣想的時候,我看到討論區裡有個很顯眼的標題!『李純楓將來台灣參與世貿電腦展!』噢!太棒了!我的小楓要來了!她要來台灣了!這個消息給我的不只是開心而已,更給予我能夠親近小楓的機會啊!因為電腦展上不可能守備森嚴的,只要我有勇往直前的精神,或許還能跟小楓握手呢!再說也可能舉辦簽名會啊!到那時候當然是可以從容不迫的靠近小楓了!這根本就是天賜良機呀!

只是,我要如何得到相等份量的生命原液?瘋子學者當初得到2公升的份量,我大概已經拿了600毫升了,他自己到底用了多少呢?已經沒了嗎?還是怎樣呢?這種思考邏輯的問題我最沒輒了!看樣子只好打電話給他問問看好了。

在一陣通話鈴聲裡,我始終沒有聽到對方接起電話的情況,瘋子學者不在喔?真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麼,我這是重要時刻耶!他難道一定要躲起來讓我乾著急嗎!不行!我要做出小楓的心情一刻也緩慢不下,我要找出瘋子學者!你到底在哪裡?

為了找出這個混蛋雜種,我開始上網找這個發表瘋子論文的傢伙,一開始根本沒有網站知道或是有這個人的資料,但是我不斷翻找大學的網站,中間等待讀取的時間也就不用說了,一花就花了我五個小時的時光,看到我眼睛直泛血絲,充血程度直逼爆炸的感覺。

直到早上六點,我極度痛苦的暫停下了工作,本能的往蒼蠅王、螳螂和捕蠅草的容器方向看去,我差點沒被嚇死!這又讓我的眼睛更加劇痛。

不知道何時,捕蠅草已經軟趴趴塌下,一副沒有生氣的模樣,到底怎麼回事啊!我把容器轉了一圈,螳螂消失無蹤,連蒼蠅王都不見了?只見碩大的捕蠅草整株癱倒,連粗壯的莖都沒什麼力氣把他挺直,就這樣躺下,嘴巴那裡的利齒雖說還在,但是嘴巴卻一張一闔的,像是在喘氣,腐蝕液體更是不斷的滴下,到底裡面在我找瘋子學者資料時發生什麼事情了?

空虛又沒有生氣的玻璃容器裡,捕蠅草開始有點萎縮的抽動,我直覺到可能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果然,往莖的中段看去,那裡有東西在蠕動,從莖的內部裡有東西在竄動,要將自己竄出一般的極力衝撞捕蠅草的身體,捕蠅草開始痛苦的顫抖,頭甚至奮力撞向玻璃容器,把我嚇壞了,趕緊按住玻璃部要讓他撞壞。

嘶…滋…,一種很像撕紙的聲音從容器裡傳出,雖然微小,但是我知道那是從哪發出的,就是捕蠅草的莖部,那裡開始被一種力量扯開,當初我甚至斷定那裡的強潤可以說是很難畫出傷口的,到底是什麼把這直徑有3公分的肉莖撕扯開來的?

嗡……,一樣物體飛到玻璃壁上,用腳步吸住了黏在玻璃材質上,並且用一副惡狠狠的眼神(至少在我眼裡那可能有這樣的含意),死死的盯看著我!

呃…,我得說,自己從來沒有這樣驚訝過,有聽過達爾文的進化論嗎?所謂的生物,能夠依照環境給予自己的考驗,適當的給予自己轉變進化的空間,使自己能夠在那樣的環境裡生存。

同樣的道理,為何人沒有進化論呢?我們人一樣都是生物,為何沒有因為住在寒冷與炎熱的地方而跟著做出什麼樣的改變呢?大抵是因為我們已經有了最佳的身軀,又因為我們很笨的為自己變化出了衣服、棉襖、棉被、大衣….種種面對不同氣候的外物,導致我們根本沒有進化的空間了,因為保持了本身最佳的狀態,促使我們沒有辦法去接受嚴酷的環境,因此連進化頭腦的空間也沒有了!

事實上,我這樣講,似乎是說給這傢伙聽的,讓他知道,他有多麼的與眾不同。應該說這就是物競天擇下的進化!我實驗了進化論的真諦了!

沒錯,一雙強勁又會啪啪打出聲響的翅膀、猶如粉圓般的兩粒大雙目,裡頭呈現多種角度的畫面下,我可能被他看做是可笑的食物了,原本已經比一般還要大的身軀,此時更是暴漲到了像是乒乓球大小的體積,前肢延伸出了一對的鋸刀狀刀鋒,像是螳螂鐮刀一樣的武器,只是更加豐厚銳利,尖端處更是閃閃亮麗。是的,我會這樣講代表著,三獸大戰的優勝者是….蒼蠅王。

他現在簡直就是吸取了螳螂的精華,並且給自己一雙利器來對付捕蠅草,我甚至不用想也知道到底怎麼了,應該是如下:

蒼蠅王要面對兩個強敵的困境下,促使自己也長出了與螳螂一樣的鐮刀,並且依靠自己瘦小的體型,快速纏繞螳螂,並且不定時的劃傷他,最後讓他致死,並且輕鬆的吃了他。

對付捕蠅草可能就沒這樣簡單了,蒼蠅王可能苦戰了好久,最後故意詐敗的被捕蠅草吃下,但是他的身體硬度大概已經超越了捕蠅草,所以就跟著吞下肚裡,然後就是大舉揮霍雙臂,將捕蠅草由內部斬死,再來就是劃開捕蠅草的莖飛出來長聲咆哮了!

沒錯,現在這傢伙都會仰天長笑了,發出那種嗡嗡…的怪聲,,我都快要聽不下去了,只是,這樣的王者,是否可以抵抗我的殺蟲劑呢?抱著這種好玩的心態,我照樣的給他噴灑一大堆的殺蟲劑,同樣差點嗆到我,最後封住,於是又是一陣安靜了,好了!照樣扔到廁所吧!你就跟蟑螂族群一起埋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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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生命,其實就是單體細胞分裂,分裂,再分裂下的綜合體,我們這樣的人類,卻始終沒有意識到自己原本的型態其實是很醜陋的,反而被自己外在的美貌、帥氣所迷惑,進而去有了自戀的問題,這樣的生命,是否有必要斬除呢?我完全沒有一個答案,只知道,要是需要斬除,我倒希望小楓是唯一與我生存下來的生命。

在煩惱多日後,我所需要的問題完全沒有必要再操心了,因為瘋子學者居然在我最煩惱時,自己來找我了!

「嗨!好久不見了耶!我特地來這裡找你看看你的實驗成果喔!」

「歡迎歡迎!我才在想要怎麼找你勒!你就來了,真是太好了,趕快進來吧!」

我說著與心情相同,卻是不同意圖的的話語,趕緊把瘋子學者請進房裡。

「哇!不錯嘛,你這麼多的寶貝都是用生命原液做出來的嗎?實在太有意思了。」

「還好啦!沒有很特地去找生物,所以一切都還過的去。」

為了要等這一刻,我將原本置在角落的鐵棒拿起,繼續不動聲色。瘋子學者則是繼續欣賞我滿屋的作品,東看看,西碰碰的,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末日就在今日了!

「對了,我最近發現到喔!所謂的複製,可能也是種毀滅呢!想想看,為何有很多電影裡都會有複製人對抗人類呢?所謂的自主能力是否跟著有所複製?這很有意思吧!」瘋子學者突然這樣說,讓我有點錯愕,不過決心卻是越來越堅定了。

「所以我猜,是否在我們複製時候,這個生命就會跟著滅亡..…啊!」

沒等他說完,我甚至沒有想到它說的是什麼,就這樣猛力一揮,沈重的鐵棒猛然砸下,瞄準了瘋子學者的腦部擊下。他抱頭倒地,頭上血流如注,我繼續揮棒,將他的手臂、腿骨、脊椎、腦殼,持續破壞!反正你就是這樣的沒用,是殺人犯,我這樣做是替天行道!去死吧!瘋子!反正少你一個,只是為了這個世界減少一個敗類罷了,我要生命原液,我要小楓,我要主宰世界!

畢了,我冷然的望向那具僵硬躺在血泊裡的死屍,就說今天是你的末日了。呵呵…,我將這具已經沒用的殘骸,慢慢拖進廁所裡,準備進行自己最後的計畫…複製小楓。

找出了鑰匙和身份證件,我沒幾天就找到了瘋子學者的家,幸好是很偏僻的地方,所以也沒有浪費我多少時間,儘速的找出了生命原液後我便迅速離開,不讓外人知道我有來過。

現在我手上這瓶生命原液,絕對夠我複製出好幾個小楓了!不過到底人是否可以複製呢?現在我又被一個問題困擾了,不過同樣是生命,複製一下絕對沒問題吧!

不過以防萬一,我還是先找個人來做實驗算了,找房東太太嗎?不行,她雖然很豐滿,卻是一個不懂打扮的白癡,不行,我不能浪費這個寶貝在這敗類身上,那麼在超商打工的年輕女生呢?也不行啊!那個女生很明顯矮了小楓一大截,左思右想後,根本沒有可以複製的人嘛!只好用我自己的身體試試看了!

這是一個很好的賭注,這樣以後我就可以與小楓在一起,而複製品則是可以幫我寫童話故事,實在是一舉兩得啊!

不囉唆了!趕緊實行這項計畫吧!我迫不及待的將瓶口打開,用自己的一根毛,最接近男性象徵的毛,倒入了關鍵的生命原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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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子學者的筆記:

「生命的創造,在一開始時就是獨一無二,一個世界中不能容許的就是同樣生命,這樣就是破壞了平行世界的穩定,導致世界協調不合,因此同樣的生命在一個世界裡,容易因為磁場的互相破壞,導致其中一方消失。

沒錯,這就是為了避免生物複製的危機,所定下的一種生命法則,人類根本沒有能力與之抗衡!在我想到這層時,最要緊的就是去通知X這傢伙,因為我覺得他似乎已經有點失去方向了,從那次看到蒼蠅與捕蠅草時,我就想到了,到底生命的再造是否可以算是複製呢?

因為以往我們看到的都是用死去的生命做出的再造生命,假設我們用的是一個活生生的生命,用其中的一部份進行再造呢?那樣就成了複製了!這樣不就違反了生命原則了?原本的穩定狀況就會崩解了。因此假如X有想要複製的某個重要生命,但卻是在不正常的思想下的話,那不就是給自己一個破壞平衡的機會了嗎?這樣一來很有可能發生的就是…我不敢想像了,最好找時間去問問X是否有這樣的打算,一定要阻止他。

在我殺死了那位巫女後,心力憔悴,甚至發現到自己身體似乎開始有了變化自己越來越衰老,體力也開始下降,有時候甚至一天裡我只能在書房裡走不到幾步,我猜一定是詛咒的效力,讓我逐步邁向死亡。

當初也有聽說,生命原液,採收者不能輕易去碰觸,所以我根本不敢用,因為一用的話按照他們的傳統,這人會被拖進地獄中,接受難以承受的折磨。因此我才找上了X這個與我看似有同樣思想的人,到了現在我還是希望他能不要多做不必要的事情,這是為了他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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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廣的世貿廣場裡,今天進行的除了多媒體電腦展之外,就屬女優小楓的到來最讓大家瘋狂了,在展示台前,還未到預定時刻,就已經擠滿了愛慕者,大家的表情只能用幾近瘋狂來形容,這讓主辦單位十分頭痛卻又開心。

只是在這些人群裡,有一個男子,表情似乎是狂熱到了有點過火了,讓他四周的人都不敢靠近,像是他身上帶有強力電流一般,誰敢碰他就是找死。

不知道他是否是因為遺傳了瘋狂的本性,讓他隨時都是一張瘋子的臉孔,不時的還會『嘻…嘻…』的傻笑,沒准還可能是有嗑藥的前科呢!

在眾人期盼之下,小楓穿著一身的緊身泳裝出現了!全場的小楓迷蜂擁上前,將人潮擠到最前面,與小楓只有一公尺的距離而已,瘋狂的氣氛,塑造大家與之一同瘋狂。連小楓都有點驚嚇到了,不過卻還是保持鎮定的與大家微笑揮手。

一把早已準備好,就等著這一刻的刀子,此時慢慢的開始往小楓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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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

『今天於世貿多媒體展覽上發生了嚴重的行兇事件,一名可疑男子在知名女優上台與大家招手時,趁著人群向前,居然取出自備的銳利刀子,往女優身上刺去,造成女優左手血管斷裂,全場震驚。

該名男子當場被失去理智的觀眾毆打,在警方趕到前,該名男子已經傷重身亡。而女優經過醫治,目前已經傷勢穩定,但是確定得花一段時間進行復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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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知道,到底X是否還存在於這個紛亂的世界?這個最後慘死憤怒的小楓迷人群中的瘋子兇手是否就是原本名為X的人?沒人去追究,但是複製的技術,卻依舊在破壞生命的規則,週而復始,一切都是一個開始,一個結束,一個開始,一個結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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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沒有結局,但是卻寫出了比較好的另一種結局,這樣的結尾可能也比較合情合理吧!無煽情的感覺很好喔!
2005/8/31 上午 01: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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